4月10日，蔚来ES9正式亮相并预售，蔚来董事长、创始人、CEO李斌在发布会现场表示，这是蔚来成立11年来的技术集大成者，现场发布ES9更是把软硬配置一并配齐，李斌甚至喊话：”请忘记MPV”。发布会结束后，关于ES9的销量预期，以及刚刚实现四季度盈利的蔚来未来的发展，蔚来创始人、董事长、CEO李斌与蔚来联合创始人兼总裁秦力洪一同与媒体进行深入沟通。
Q1：昨天晚上发布会ES9虽然是个SUV，但是很多都是针对MPV的，友商也讲说您的话说得有点极端了，您怎么看？
李斌：我说“请忘记”，我没说“必须忘记”，“请忘记”是一种友好的邀请，你试一试，试完了你大概率就会忘记了。因为很多时候大家还是会有一个惯性，为什么做MPV？很多时候大家还是有些惯性的，MPV确实有它的好处，比如说挑高高、侧滑门进出便利、踏步也比较低，它有它的好处。相对来说和以前的SUV比，装载能力也强一些。但是现在还是要拿事实说话，ES8当时说MPV可以平替，可以对比各个空间参数，我们有不少第一，但是也有第二、第三。这次8项指标7项第一，1项屈居第二，还能说啥呢？你非得执着于它叫MPV，事实上以前也没有MPV，后来有了，“世上没有路，后来有了路”，就是因为买的人多。现在行政SUV特别是纯电架构的行政SUV，MPV的好处基本都有了，除了侧滑门MPV有优势，客观来说。昨天我讲到了，那天我跟力洪还说，早晨送小朋友去上学，我是开着萤火虫去的，很多开MPV送小孩去上学的，他下车的时候，我不是故意偷窥，一看家里面是这样的，他放了这些东西，你不需要故意去看，你撇一眼什么都看到了，我就想到了像SUV那种车型，车门确实像一个玄关，有的时候没那么方便，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有好处的，我只是说各有利弊。但是昨天我对比完数据，像816升的超大储物空间，可不是比别的MPV强太多了，原来说高尔夫球包竖着放有点问题，现在竖着能放4个，拿事实说话，还是要去体验一下，想买40万到100万MPV的朋友要体验一下，看一下，理性消费。
Q2：我想问问这个车的长度问题，这个车是5365mm，在国产SUV里目前是最长的。那我们界定这个长度是出于什么考虑，是一定要创造这样的纪录，还是说我和5.2米左右车长中间有一个平衡点，是考虑哪方面因素造成了这样的长度，谢谢。
李斌：我觉得车的尺寸是一个非常综合的考虑，当然有的是从产品的定位，比如行政SUV肯定需要一个足够的体量，长宽高、轴距、综合工程，比如说重量、续航、风阻等等之类的，是非常复杂的，没有说先必须要多长，没有这个概念，所以它为什么是5365mm，不是5401mm，我们要怕人超过去的话，5401mm是不是更好一点，这都不是。我们其实每一辆车它的size（尺寸）还是要按照用户需求看这个东西，行政SUV大部分情况下停车条件会好一些，进出条件总的来说会好一些，也能支撑我们把车做得稍微大一点。确实有这个需求，如果后备箱竖着放4个高尔夫球包这样的场景，要从体验目标出发去总体定义这些东西。并不是说我就是要做5365mm，接近5.4米还是怎么样的，其实也不完全是。比如说乐道的L90这个车尺寸定义得非常好，但是它也作出了一个240升的超大前备箱，也有后备箱的整个空间，6轮10箱，还是从场景、用户需求出发。
Q3：无论从研发团队和供应商团队都聊过，目前大家有一个集中的观点，所谓一个新技术或者一个整合性的新车上市之后，大概能领先其他品牌3到5个月左右的时间。但是目前我看ES9，我的自我判断是一年左右的时间，我们能领先其他的同类车型一年左右的时间，你怎么看所谓的领先性跟领先的周期的时长？
李斌：这是特别好的一个问题，如果去看蔚来在整个第三代产品上的一些技术领先，有些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复刻的，像全电液的全主动悬架，因为它是个集成式的，非常紧凑。这件事情我们从十年前就跟踪这个技术，我们做了非常多的研究，甚至投资整个产业链，包括提产能，还挺复杂的。现在整个产能即使经过我们和合作伙伴一起的努力，事实上提升也是有限的，这不是我们想上来就能上来的。现在确确实实行业里面虽然也有一些开始做全主动悬架，但是如果和ET9比的话，至少晚一年之上，和ES9比还要晚不少，但是技术和我们还是有代差的。如果去看的话，拿这么一个例子，这个技术领先优势很多时候还是比较长的。还有一些东西，比如说可充可换的纯电的架构，这就是一个体系创新。昨天为什么我们要讲体系创新，不是一个单点的创新，举个例子，钻石高音大家要搞搞，行业里面半年一年也就有人做出来了，但如果说我们是一个综合的体系，我们的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大，这是从技术角度看。最后确实这个供应链这些技术，我们也欢迎别人用，比如说全主动悬架，我们欢迎别人用，我们作为股东还能赚钱挺好，这都没问题。技术是欢迎整个行业用的，但是第二个问题就来了，你是否只是堆砌技术参数就一定是好的产品呢？肯定不是，因为谁都不是神仙。你加了这个东西，一定是真的成本就会上去的，不可能说我用更低的价格把这些技术用了，那我觉得这个不太可能。你如果真的把最新的技术和配置都用上，那你的成本就上去。成本上去以后，品牌能支撑吗，整个销售服务网络能够支撑吗，这个可能就不一定了，所以有时候我们也看到很多车配置还是挺顶的，但销量为什么也没有达到预期呢，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品牌的原因，品牌背后就是一个体系能力！
昨天我们讲到“六大体系”创新，不是只讲技术创新，这个不能有短板。我们这“六大体系”都不能有短板，才能支持像宝马X7的用户，奔驰的GLS的用户，像这样一些行政SUV用户转到我们这里来，你才能支持，别人才能觉得买一个ES9是非常明智的，非常与时俱进的选择，我觉得这是一个综合的竞争，它不是点上技术和配置的比拼。
Q4：我觉得蔚来特别珍贵的一点是原创，现在很多车出来大家都会说致敬这个车，像那个车。蔚来从开始到现在，到昨晚的ES9，没有任何一款车有过这种说法，咱们的原创都是非常高的。大家也知道原创是很难的，为什么能从一开始到现在坚持原创？而且其中的难度不光是坚持，像前两天在传余承东说“大家要提高审美”，我们这个不但原创，而且大家总说“你永远可以相信蔚来的审美”，怎么样在原创的同时把审美提高到这么一个高度，这是第一个问题。
秦力洪：当然我觉得从一个商业公司角度来说，你获取技术、获取产品，大家有很多的灵感。我觉得只要在不违反知识产权这些相关法律的情况下，应该就是无可厚非。但是我们一直觉得如果你要做一个高端品牌，要做一个豪华品牌，精神的价值和物理的价值应该至少是同等重要的，这一直是我们的理解！
我们一定要回答不同的用户买了什么，他是买了这么多物质材料，还是同时他买了一种精神层面的共振。应该是品牌越往上走，产品越往高端走，“精神共振”，我们说“情感价值”在一个产品里所占的份额就会逐步增加，我觉得这是从蔚来创立第一天开始，斌哥带着我们就形成共识的。我们也没有过多内心去battle原创还是致敬，我们一路就这么做下来的。而原创其实是需要积累的，说心里话，比如说昨天ES9大家看到很多原创的设计，原生的想法，它的背后其实还是回到刚才斌总讲的体系。
就拿我们的前脸举例，我们从最早10年前EP9开始，我们的超跑，好多人都已经不太提了，最早在纽博格林刷圈速的纪录是我们的EP9，它就创造了“X-Bar”前脸的家族型谱。到今天演化已经非常多了，但你基本上可以一眼看出这是X-Bar。我们设想如果没有十年前开始一以贯之的X-Bar设计，我们想原创在某一款产品上也没有根基。其实原创是致敬自己原生的想法，它也是致敬，这个致敬是针对自己的。
第二，原创和原生想法是需要体系能力积累的。刚才斌哥举了一些例子，这里有我们自研的技术，有我们10年前通过资本去投资布局的技术，有我们和合作伙伴联合开发共享专利的技术，它是要基于这种技术比较长期的积累下形成的。就像刚才黄老师问的领先优势的保持，其实核心就在两个词：1。自研。自研，你就能长一点，供应链现有的东西拿过来拼装就会短一点；2。体系。做高压纯电架构就会有大前备舱，就有可能有，要不然就没可能。但这么大的车做纯电，你就要解决大家对里程和补能的忧虑，所以充换电网络、补能网络的部署就要先行，它不是一夜之间通过大跃进就能做到的。
李斌：我补充一下，力洪刚才讲的也是我们确实在做的。我认为用户不会只是因为你是原创或者是一个原生的东西就去买你的，并不是用户的需求，或者有的用户会因为这个买，但是并不是大多数用户的需求，你还是要做对，还是要去真正能满足用户的需求。原创也好，原生也好，背后体现还是系统性的底层思考、底层逻辑，一个公司也好，一个商业模式也好，一个产品也好，他底层思考、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我为了不一样而不一样，为了怎么样而怎么样，这不是置气，并不是要证明中国人也能做原创，不是这个概念。包括昨天讲到我们把中国的文化融入到座舱的设计，我们是讲用中国文化，从中国文化里面吸取灵感和精髓，去提高像ES9这样一个科技的工业产品它的品位，并不是说我必须在ES9上去体现中国文化，我认为这是两个角度。一个角度我就是要证明这是中国搞的车，所以我在上面要加入中国文化的元素，这就是为了原创而原创。但是我们思考的是怎么从中国文化里面得到启发、得到灵感、得到力量，或者得到滋养，然后去把ES9这样一款高科技43项首发科技这样一个非常高科技的代表着智能电动汽车的技术的巅峰的作品，能够增加它的品位，能够让它变得与众不同，能够让它适应新的领导的引领者的精神内涵，这是我们思考的东西，我认为这是两个角度。我跟力洪经常说，有时候我看到某个很现代化的建筑，上面顶着一个中国古代的亭子，这就差点意思，就是我在一个现代的科技产品上加中国元素，这不是我们思考的。我认为我们要从中国文化里面获得滋养，从中国文化的精神里面获得启发，然后去提高产品的品位，这就是我们的态度，更看重背后底层的东西。
Q5：开想问一下昨天晚上的订单情况，斌哥、力洪满意吗？和ES8比起来的话怎么样，在你们心里？
李斌：首先肯定是达到我们的预期，当然这只是意向金，但有些数字还是非常有意思。具体的数字，我就不去说，大家知道蔚来从来不说很具体的订单数据！
我能说的是什么呢，昨天发布到现在，到今天我们吃早餐的时候，蔚来社区以外的用户，他的订单量是去年ES8产品技术发布会同期的1.5倍以上，我觉得这个还是挺有意思的。当然我们蔚来的用户只要有升级需求，绝大部分都还是会来到ES9。我们在整个蔚来社区之外，非蔚来现有用户订单量是我们同去年ES8产品技术发布会同时间段的1.5倍以上，这个还是挺让我们开心的！
秦力洪：因为这个社会上有很大一部分需求缺乏供给，比如行政旗舰级别这个车感觉精神价值到位的，好像在物理上进化的都慢了一点。在物理参数上到位的，好像觉得灵魂稍微空了一点。看起来生蒙的，好像灵动、智能就差了一点。智能、电动、旗舰SUV，把这几个事儿搞到一块凑齐了的，可能我们ES9是击中了大家都在想，但没有说出来的未被满足的需求，在这个领域是比较缺乏供给的，这是今天早晨吃早饭斌哥跟我们聊的主要内容，也让我们认真去研究这个现象。
李斌：还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昨天晚上有一个企业家俱乐部的秘书长找我说，马上要调查他们企业家俱乐部这些企业家的需求，能不能有点优待，当然我们说优待可能差点意思，这样的需求我们以前很少见到的。
Q6：我想问一下，这场斌哥谈了很多关于体系竞争力的问题。最近我们看到很多包括外资企业，通过跟中国企业的合作，通过采用中国技术，已经基本上追平了一些技术上的代差，包括采用中国的供应链，把价格都打下来了。在这样一个新的竞争阶段，我们是作为初代新势力，怎么去看待这种竞争的变化？对于以后来讲，我们初代新势力还有哪些新的竞争优势？
李斌：中国在过去这几年里面，因为智能电动汽车整个技术变革的时间窗口给了中国很多创业公司非常好的机会，我们看到在智驾很多方面还有很多其他的创业公司在这方面产品和技术都挺好的。有些外资企业和他们合作，确确实实我认为这是非常对的一个策略，至少从一些外资企业的角度来说还是非常务实的，是非常好的一个策略（对他们来讲）。但是我昨天是讲“体系创新”，不是一个“点上的创新”，你是可以和Momenta合作，去获得一个非常领先的智驾的方案，因为Momenta蔚来资本也是主要股东之一，他们用我们挺开心的。从这些角度来讲，这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我为什么讲体系，围绕智能电动汽车的体系创新，不是一个点上的创新，是综合的，技术创新是6个分支之一，可能某一项技术只是技术创新方面N分支之一，最终的竞争还是立体的，而不是一个点上的竞争，所以我们对于中国的创业公司，其实也不光是蔚来，中国的创业公司也好，像华为、小米。还有别的一些中国本土的企业，像比亚迪、吉利、奇瑞这些公司，我觉得都有自己非常独特的体系优势。我们蔚来只是按照自己规划的方向“结硬寨、打呆仗”，持续的进步，希望能够在决赛阶段获得一个好的成绩！
Q7：ES9的推出也可以视为蔚来践行高端路线又一力作。我的问题是，您对高端化，或者蔚来内部对高端化到底有没有执念？因为我们去年的萤火虫，包括乐道销量都很好。蔚来内部对于高端路线的思考是不是有些调整，包括怎么走高端路线之类的？
第二个问题，昨天的ES9我们把它称为“智能电动行政旗舰SUV品类的开创者”，品类创新做得好是一个创新，做得不好可能就是一个很大的冒险。现在蔚来已经实现了季度盈利，大家说走出ICU吧，或者上岸了。我的问题是怎么把握创新和冒险的边界，怎么定义好这个度，您的思考是什么，谢谢。
李斌：蔚来成立的时候就是中国第一个专注高端市场的品牌，我们在2024年又发布了第二品牌，高品质的家庭用车品牌—乐道。在去年，我们又交付了高端小车品牌。事实上来说，我们只是针对不同市场用户的需求，我们在细分市场总的来说都是高品质、高端的定位。即使是乐道，其实乐道的平均售价比奥迪只少两三万，比凯迪拉克还要高几万。与中国很多说要做豪华品牌的同行相比，其实平均售价比他们还要高一些。
我们一直在做高端的产品，只是服务于不同用户的需求。我们的萤火虫毫无疑问是一个高端的小车，它的平均售价比中国一般的小车大概要高50%左右，当然它的产品力确实也是非常强的。萤火虫那么小的车，9个安全气囊，高强度钢的使用比例那么高，创造了中国有史以来中保研最高的得分。在欧洲新版的E-NCAP（欧洲新车安全评鉴协会）评测里安全也是第一名，它肯定是值这个价的，其实我们路线一直都是没怎么变，并不存在“放弃高端化”，没有这个想法！
关于“冒险”，我们ES9早就研发了，几年前就开始研发了，现在只是交付，只是开始发布交付了。确确实实在进取和经营风险之间，如何控制风险边界，这个是所有做企业最难把握的东西。如果一味守成肯定不行的，但你一味在公司能承受的风险边界之外去冒险也是风险非常大的，这个要平衡吧。我也不敢说我们做得多好，但不管怎样把公司能持续稳健的经营，这是我们对于用户的责任。所以把公司做好，做得能够持续稳健经营也是对于买蔚来用户的责任，这是我们必须要做到的。
Q8：今年的ES9交付爬坡节奏大概是怎么样？ES9是否会对ES8销量构成竞争？第二个问题，公司对ES9的单车毛利率的预期是多少？怎么样平衡高端定位、规模上量和毛利率水平的三角关系？谢谢。
李斌：谢谢。整个ES9因为它用的科技含量高的部件挺多的，爬坡爬产还是有压力的，我们和供应链的合作伙伴一起在努力。当然，我们这次大家也都知道，蔚来从去年开始，我们都在产品技术发布会以后就会加快爬坡，今天展厅里面已经有展车了，600多台，也能看出来我们的准备工作还是充分的，近期就会造一些新车，在上市发布的时候能做到“上市发布即交付”。以前我们确确实实比如说都是发布完了按照订单生产，现在就会先造一些现车，这样上市的时候就开始交付，初期的爬产准备还是充分的。当然如果大家特别热情，我们也会面临“幸福的烦恼”，等车会有一些时间等等这样的，都是可预期的事情。但我们为大家的热情做好了比较（好的准备），现在来看初期还是会有一些产能的压力，但是我们准备得还是比较充分的。
ES8和ES9这两款车适应的需求是不一样的，对ES8的用户来说，从预算的角度来讲买ES9也没问题，从ES9的角度来讲买ES8更没问题的，还是看用户的需求。ES9是更加行政SUV的定位一些，如果商务场景更多，可能要更好一些。但是ES8是全场景的，家里用、单位用、公司用，场景更丰富一些，还是不太一样的定位。买哪个都行，我不觉得会有影响，这两天ES8的订单还挺好的，负责销售的杨波也在这里，ES9应该会增加ES8的销售，来得人更多了，更多了以后，有的觉得ES8挺合适的就买ES8了，毛利额肯定是所有SUV里面最好的，毛利率还OK。
Q9：斌哥好，刚刚您提到了我们在做芯片的技术外供，之前有个消息说，我们正在跟吉利领跑谈，神玑公司在杭州的分公司距离吉利特别近，想问有没有确定的合作商？
第二个问题，今年预期的销量是有40%到50%的增长，ES9是今年第一款新车，蔚来今年还有什么其他车型规划吗？
李斌：还是有很多行业内的同行对神玑有兴趣，具体的信息不太方便说，现在谈得挺多的，具体的厂商的名字就不方便说了。
今年我们是希望在第三个增长周期能保持40%-50%的增长，但这是我们的目标，市场也很动态，我们还要好好看一看市场的变化。如果从一季度的角度来说，我们是超过98%。二季度的话，去年二季度基数肯定要高一些，越往后，去年的基数越高。去年四季度超过了12万辆，所以越往后增速肯定挑战就会大一些。总的来说，我们对于完成自己既定交付目标还是有信心的！
新车，我们二季度会发很多，像L80，新款的L90。下半年蔚来品牌会有ES8的大5座，这个都会有！
Q10：比亚迪的闪充今年要建5000座，现在已经建了3000多座了，咱们的充换电站现在是8700多座。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的话，他们的闪充速度、建站速度好像更快一些。未来，闪充和换电是竞争还是各自发展各自的，您怎么看闪充，包括其他车企跟随闪充，以及咱们换电将来的发展态势？
李斌： 闪充，确实整个技术突破还是非常大的，我们也挺替比亚迪和整个行业高兴的。而且他们现在在建闪充的充电站，我觉得特别好，车企多建一些充电桩，这不是挺好的嘛。我还是想说再快还是比我们换电慢不少，还是有倍数的差距，我们还是会持续去建换电站。大家不要忘掉了，整个换电解决的问题不光是快，也不光解决的是体验问题，它最重要是解决车电不同售的问题。长期最大的收益是作为新型能源互联网一部分，新型电力系统的一部分，它作为一个分布式的储能，它的效率是非常高的，这些都需要逐步让大家看到。